甄否又一次有些匆忙地问道,这昌邑县是他被外放治理的第一个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之前,他一直在长安当郎官,所以对地方的很多事情都还不甚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这昌邑县又是昌邑国的首县,一个城里塞进去相府、中尉府和县寺这三个衙署,不管从哪个地方看,县寺都是最小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让甄否不可避免地被架空了,有一些军政方面的事务不甚了解也就不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甄否才会问到刚才的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昌邑国能参加缉盗的卒役有将近五千人,但是又像沙子一样分在十几个县,短时间能聚集起来的人数并不多,恐怕最多只有五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野泽浩如汪洋,没有楼船士和材官,单靠这五百人只会在地上缉盗的亭卒和求盗,那就和大海捞针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吉说完之后,正堂里又一次地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等人地过去,殿下那两百万钱的巨富离大野泽越来越近,他们却似乎无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事情似乎成了一个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乐是一国之相,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