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良久之后,安乐相才终于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此事确实难办,但是再难办也得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堂中无人应答,也没他们知道安乐不是飞扬跋扈之人,必不可能逼着他们去做做不到的事情,所以一定还有话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许追不回那笔钱,但是得给殿下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大有深意,所谓的交代可不等于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无疾是主簿,对东席的心思猜得最为透彻,他略微思索时候,小心谨慎地说道:“下吏有一些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堂中都是我昌邑国的栋梁肱骨,你有话直说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吏有三策,虽不一定能追回那二百万钱,但是至少能让殿下看到我们确实已经尽力了而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无疾的话让众人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第一条,就是加快查抄那些贪官污吏宅院的速度和力度,尽可能多地挖出多一些钱来,如果能凑够八百万钱,殿下兴许不会过多追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二百万钱的差距,恐怕不容易查抄出来吧,这些贪吏品秩不高,不可能攒下那么多的家财,估计连同他们的祖坟都刨出来,最多再也只能搜刮到一百万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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