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离开王宫的时候,刘贺特意将安乐留了一步,说道:“安卿,切莫忘了将昨晚的事告知史卿,你办事,寡人放心。”
这几日下来,刘贺对安乐那是时冷时热,这让安乐完全就摸不着刘贺到底想的是什么,唯恐自己哪件事情没有办好。
得到嘱咐之后,自然是立刻连连称诺。
安乐和迎驾使团暂时离开了,昌邑王宫前的街道上暂时恢复了平静,但是昌邑宫内却一片忙碌。
虽然刘贺在吃穿用度上不甚讲究,但他终究是堂堂的诸侯王,要准备的东西仍然很多。
更何况,虽然跟随他去长安的属官只有六个,但是其余的奴婢、雇工和随从也有四五十人,这些人收拾起来,也需要不少的时间。
而这只是明面上的忙碌,在僻静的日知殿里,刘贺正和自己的几个心腹谈话。
这几个人分别是王式、王吉和禹无忧——戴宗正在为刘贺的移驾做筹备。
如果安乐有通天之术,看到日知殿中的这一幕,一定会被气得吐血的,他立刻就会明白,这长安之旅恐怕并不会像他自己想的那么愉快。
他已经被昌邑王排除在了中枢之外。
“今日接诏的时候,那四个迎驾使你们都见过了,如果昨夜的刺客与迎驾团有关,那么何人嫌疑最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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