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夜,今天也已经接了诏,但是刘贺仍然惊魂未定。
此去长安,起码还有十几天的路程,如果派出刺客的人来自迎驾团,那么就要小心提防了。
“下官认为宗正刘德的嫌疑最大。”禹无忧年纪最轻,对昨夜刘贺遇刺一事最为愤慨,立刻就把矛头指向了刘德。
“下官斗胆,殿下尚未加冠,是少年天子,而那广陵王正值壮年,是宗亲一党最为得意的储君人选,只要他们刺杀得手,那么大将军就算不厌恶广陵王,恐怕最终也要立广陵王为帝。”
“无忧的话只说对了一半,虽然老夫与刘德没有交集,但是对此人也是略知一二的,他为人方正,刚直不阿,纵使推选广陵王,也是出于公心,刺杀储君的事情,他刘德是万万做不出来的。”王式摇头说道。
“那恐怕就是那个利汉了,刺客都有从军的经历,与他这个左中郎将定是分不开关系的,说不定,这些刺客昨晚和就是和那些提前来报信的骑兵是一道的,只要抓起来查问一番,必然有结果。”
禹无忧不亏是年轻,说出来的话倒是非常直接,但是王式和王吉两个过来人,不断地笑着摇头。
没有证据,就直接把羽林郎捉到郡狱去,简直就是形同谋反,那昌邑王也不用去长安登基了。
不如就在昌邑城宣布自立为帝,倒还痛快一些。
“来护驾的羽林郎都是有数的,乐成不是瞎子也不是,不会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清的。”王式摸着胡须接着说道:“就算是那利汉派出的刺客,他也断然不会从护驾的羽林郎里调人的,这简直就是明火执仗。”
禹无忧连续两次被王式否定,不免有一些气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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