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起床,睡得那样痛苦,你还睡什么觉?”
一见到这辟邪有些咄咄逼人的模样,白晨就想起昨夜干的那些混账事。心里本来泛起的那些同情全然烟消云散,说罢就甩开他的手。
再几乎用尽力气往他脸上扇了一掌。
“啪!”响亮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奔窜。
“你分明知道我灵力微弱,凡人之躯,还偏那样做,你根本就无所谓我是否就那样死去是么?”
她根本无法忘记消化那些不属于她的灵气有多痛苦,只是痛苦根本无法形容。
身上烫的像是被火焰镣铐,喉咙更是肿痛得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白晨的半只脚都跨进了鬼门关,这就是事实。若她要熬不过去,她此刻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,而世上不会有其他半个人知道!
令驰被扇了巴掌倒也无所谓一般,他大概也并不觉得疼痛。只是白晨并不对他会反思抱有期望,何况令驰皮糙肉厚的,她这一掌下去自己的手拍红了,令驰却和没事人一般。
他果真连对不起这样的话都不说一句。两个人都不在吭气了。
“你......刚刚在做什么梦?你看着很痛苦。”沉默了半晌,白晨受不了他默默无言,遂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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