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驰垂眸,似乎是有些感伤,“我不记得了,我是说梦话了么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晨不想戳他痛楚,但他这样失落,让人平白生了几分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一点,倒也没什么。你之后想怎么办?我可没那么闲,天天都能陪你。”她不可能只怜悯这只辟邪,她自己再不去画社,老板大概就提到上门来崔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可怜可怜自己,昨日那张仿作她还没画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晨每月就靠着仿作谋生,她的技艺根本算不上出神入化,能替她的画工数不胜数。白晨早知道涂山是个满眼只有利益的商人。从前也不是没有被别人替代的经历,只是她运气好,那个替她的画师回老家生孩子去了,她又能拿回这份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家里看家,听清楚没?别到处乱跑,等等下被思辰宫的术士带走了,那你就等着当他们御兽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晨还记得周晓宁就是被司晨宫赶出来的,学了不少他们的功夫,但却与那些人水火不容,简而言之就是仇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辰宫擅使御灵术,她不晓得那些人能用这术法到一个什么地步,能否把貔貅辟邪这样的大妖也收为己用,毕竟她也从未和思辰宫打过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过这个名字,人族的一个门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驰有些迟钝似的,缓缓点了点头,似乎还没从他的噩梦中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就很好,我要走了,晚上再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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