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”坐稳的那一刻,陶然伸长了脖子颤栗,眼角渗出被刺激出的泪水。喘了喘,他才起身,将鸡吧吐出,然后又重重地坐了几次,如此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····啊····啊····啊·····”如果有人在他的背后,可以看到每当他抬起屁股,就有莹白的液体渗出,而当他的屁股落下,那些液体就堆积到鸡吧根部,他再抬起,又渗出一些液体来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“啊···啊···爸爸····爸爸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没事,然然叫我把点心夹给他,他够不着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····啊····啊·····哈····哈·····”陶然吃了片刻,停了下来,不想高潮得太快,他开始紧紧坐在鸡吧上打着圈地研磨花心,滚烫的龟头抵在花心上一刻不停地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~~~~唔···爸爸···”他的小鸡吧已经随着研磨花心,渗出了一小片前列腺液。滴在罗商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···是啊···我要吃点心····”他迷乱地趴下,张嘴咬住了罗商的乳粒。他的头顶传来南风的声音“然然真是喜欢吃甜食啊,好吃吗,然然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然将罗商的乳粒啃咬得吧唧作响,咬得罗商的鸡吧更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···是啊···嗯···嗯····吧唧···嗯····”他下面将花心不停地抵住龟头研磨,上面不停地啃咬自己爸爸的乳头“你嗯···吧唧····好吃···然然最喜欢吃了···好吃····好吃····唔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商再忍不住,腰部重重向上顶弄,十分大力地加深了研磨,龟头在里面被挤压变形,花心也被挤得软烂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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