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!嗯!嗯!呜呜!好吃!喜欢···好喜欢!然然!啊啊!爸爸!磨花心!磨然然的花心!啊啊!好舒服!好酸!爸爸!!呜呜!”
罗商扔下手机,两手重重抓住陶然的屁股,一边揉一边往两边打开,臀肉在他的十指间被挤压变形,穴空也被他拉的四下变形。
“啊啊!啊!爸爸!”
罗商抓紧他的屁股,死死固定住,自己的胯又重又猛地一下下快速往上顶。
“啊啊!呜!!好爽!好爽!爸爸!呜呜!插儿子!啊啊啊!呜!花心插烂了!啊啊!”他刚刚才被重重研磨开窍研磨软烂的花心,现在又被爸爸一下紧接一下地从下向上重重击打,他的脑子里就像放烟花一般一颗颗烟火爆裂。
“啊!啊!啊!爸爸!爸爸!再插深一点!啊啊!爸爸!要尿了!呜呜,然然要尿了!啊啊!爸爸!花穴···呃呃呃····尿了····”
他的花穴突然急剧滚烫地包裹住龟头,然后拼命挤压,一股滚水冲在罗商的鸡吧上,陶然的腿根颤抖,穴口绞紧,“啊啊·····啊·····”陶然发出微弱而急切地呻吟。
于是罗商停下来,温柔的抚摸陶然。
陶然像小狗一样,脸颊向罗商的手掌蹭了蹭,拉拉罗商的手指。
于是罗商的龟头迎着那股滚水,又开始快速并大力地抽插了起来。一次次破开,牟足了劲去刮擦绞直的穴肉,并用力击打在痉挛的花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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