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我不用,您就给我安排一格雅间就行,我随便坐坐就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姐也不勉强,她知道刘耀的性子,他就是纯粹的狗掀门帘——玩嘴的货。不知道的人真就以为他如传言中的放荡不羁,可与他相熟之人都知道他刘耀只是过过嘴瘾,本质却如同一座贞节牌坊。他倒是时常混迹于青楼烟花之所,却从未有实质性的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那我下去准备了,再做些你喜欢吃的菜给你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耀狗腿子似的给梅姐捏了捏肩,“好嘞!多谢梅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打开了他献媚的爪子,嗔怪的白了一眼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小子,谢什么?你要真有心啊多回来看看就是了…你不在,这楼里多无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耀扶着梅姐的肩头将她送走,“好嘛好嘛!我以后多来看你们就是了!啰嗦要变老太婆!”

        梅姐被她推着走,听他打趣恼羞成怒的拧了他一把,骂道,“臭小子!数你嘴坏!等着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便招呼了几人将迷糊的杜衡扶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日上三竿刘耀才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寻了梅姐问了昨晚的情况,谁知梅姐一脸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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