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师弟好生难搞,无论花魁使什么手段,他就是不肯。好不容易把他哄上床了,他又作天作地的嚷嚷着要找你。闹腾了大半夜便沉沉睡去了,天不亮又走了。花魁可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啊,你可得给我个交代!”
“啊?!”刘耀大为震惊,“那就是说,他昨晚什么都没做?”
梅姐依旧怒气冲冲,双手叉腰直嚷嚷,
“你还指望他做什么?我倒看着,他是想和你做!”
一听这话,刘耀顿时一口茶喷了出来。而后掏出了银子塞给梅姐,满脸赔笑。
“好姐姐,给您添麻烦了,我回去一定说他!您在花魁姐姐面前多为我说点好话,可别生我的气了!”
梅姐不肯收,将银子推了回去,“臭小子,给银子干什么?我们还真能生你的气不成?”
给她们添了那么多麻烦,刘耀过意不去,又将银子塞进女人手里。
“诶哟!好姐姐,我是看您头上的发簪有些旧了,该换个好的了。可我没空给您买,这不只能用这个抵了嘛…您好歹得收下,不然下次我可不好意思进门了!”
梅姐戴着翡翠扳指的玉手戳了刘耀的脑门,恨铁不成钢地收下了银子,“你这嘴呀!死人都能让你说活了!”
刘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得意忘形,跟几人道别,却又被唤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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