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杜衡未发一语,心里却很高兴。
他不管这话是否真如他所说,还是他自己编的,但刘耀亲口说他是宝,杜衡真的很高兴。
其实这话原本是:神机的刀,摘星的镖,南诏的师姐,清一的药。
刘耀自己将最后一句改成了“杜衡的笑”,故意想逗逗这死木头。
杜衡果然被他逗得面上发烫,仓皇失措的想逃走,却被刘耀双手捧住脸拉了过去。
刘耀坐在桌上,杜衡站着,两人基本平视。
如此亲昵的距离,刘耀捧着杜衡的脸,又用脚缠着人家的腰带,着实把单纯守礼的杜衡撩到了。
杜衡痴痴的看着刘耀,心里有一个不洁的念头闪过。
他想不顾一切的将刘耀按倒,就在这夜晚的树林中,就在这严肃的考试场所,就在这张不长不短的桌子上……把刘耀弄哭。
狠狠弄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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