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衡……你的脸好烫啊……”
刘耀松开了手,
“好像发烧了。”
刘耀说完后从桌子上跳了下去,顿时被杜衡的腰带绊倒。
杜衡及时握住他的胳膊怕他摔着,杜衡自己却被腰带扯得踉跄了两步。
“总是毛燥,叫人担心。”杜衡埋怨了句。
刘耀任由杜衡扶着,“金鸡独立”地将脚踝上的腰带解下,站稳了身子笑说:“怎么,你担心我?”
“铁树会开花,木头还会开窍?你居然会担心我?”
杜衡“……”
“师傅给你的铃你一直未摇,想来此行顺利无阻。”
其实杜衡一直等着他,手里也一直紧握着铃铛不曾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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