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清茶也没有否认他最近心情不错,啄吻着他的脖颈,留下痕迹,热气接触皮肤,轻易的挑逗起

        琴酒便不再追问,而是沉迷在这个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琴酒出门之后,白羽清茶就开始收拾行李了,他没有什么想要带的东西,把电子产品拿走,就带了几件衣服,半个行李箱就能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钥匙放在餐桌上,毫无留恋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琴酒浑身赤裸的坐在一件从衣柜里拿出来的白羽清茶留下的衬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逐渐发热,抚摸微微硬起来的下体,另一只手开始揉捏乳头,指甲抠弄拉扯朱红色的果实,无论怎样用力的揉捏,都会恬不知耻的越来越硬,变得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逐渐沉迷于这场自渎,手便不再抚摸阴茎,而是开始抠弄后穴,在阴茎完全立起来之后,他犹豫了一下,拿起了尿道棒插了进去,肿胀感让他更加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了一个有线跳蛋和一串震动串珠塞进后穴,跳蛋和串珠同时打开,在紧致的甬道里碰撞,刺激着前列腺和最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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