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翻了一个身,胸口压在衬衫上摩擦,屁股高高翘起,随着换珠的震动摇晃,露出的把柄就像是一个小尾巴一样,让琴酒就像一个不知耻的小母狗,渴望着被主人填满。
琴酒咬着衬衫,衬衫上还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太阳的味道,他狠狠的咬着衬衫,好像是咬在什么人身上一样,恨不得从那人身上撕下一块肉。
琴酒的手抓住尿道棒,抽插自己的阴茎,发出甜蜜又痛苦的呻吟。
射不出来被憋的难受是真的,但是本来不应该是用来抽插的地方被开发出来的快感也是真的。
白羽清茶比起锁精环,更爱用尿道棒来折腾他,在上头的时候,那双修长纤细的手指便会开始磨搓他的柱身,指腹摩擦龟头,在他哭着求饶想要射出来的时候,然后用尿道棒抽插里面,刺激着他。
直到一轮性爱快要到尾声的时候,他才会把插在里面的尿道棒抽出来,快乐像烟花一样的炸开,充斥着他的全身,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,双腿痉挛。
白羽清茶会轻轻的把他抱在怀里,拍着他的背,安抚着他。
“骚货这都能被爽到吗?”
声音没有带任何一丝的情绪起伏,说着下流的昏话,去会更加让琴酒感到羞耻,然后白羽清茶会抱着快要昏过去的他放进浴室清洗,两人躺在床上相拥而眠。
琴酒拔出了尿道棒,精液射在床单和衬衫上,停下了串珠和跳蛋的震动,没有拔出去,而是躺在床上缓解高潮之后的刺激,但始终还是缺了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