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十点钟的例会只剩下十五分钟。
反正都已经来不及了,他索性又躺了回去,翻了个身,旁边的枕头上还残留着黄昊身上的味道。
好香,好好闻。
他和黄昊已经认识半年了,每一次和他做爱,他都能闻到这个专属于他的气味。他曾经问过他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,黄昊说他不用香水,应该只是衣物柔顺剂的味道。
“什么牌子的柔顺剂?”
这句话正打算脱口而出,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。
他们只是炮友,只做爱,不谈感情。
他反复斟酌,总感觉这句话有越界的嫌疑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。
黄昊是他的菜,他并不完美,但就连不完美的地方都精准地踩在了沈甚的点上,反而让他显得太过出众。
但沈甚并不打算让他知道这件事,他不是性爱不分的楞头小子,缠绵的时刻能再多一分一秒,他就已经知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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