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泼在身上那瞬间,沈甚早就在心里问候了马霁祺祖宗十八代。
他刚想表现出点怨气,毕竟正常人一早上被泼一身的水多少都会不高兴,他就看见易知秋拿着纸巾下来了。
于是沈甚将计就计,埋怨两句心里是舒服了,但没有半点帮助,不如顺水推舟,上演一番柔弱尖子生被恶人嫉妒排挤的戏码,可能还更博得易知秋欢心。
他体内的拉珠并没有太影响他上课,只要他不动,就能暂时忽视它在身体里的强烈异物感。
上课时,孟懿发来了消息:“好孩子。”紧接着是,“在干什么?”
沈甚回他:“上课。”
孟懿发来一个大拇指。
沈甚差点没气笑了,老男人,连发的表情都这么老土。
他回过去一个小猫蹭蹭的表情,结束了对话。
课间休息的时候,沈甚立刻合上电脑去了卫生间,直奔最里边的隔间,脱下裤子想把拉珠取出来。孟懿是说要他在屁股里塞着拉珠上课,又没说多久,塞一天是塞,一小时也是塞。沈甚扪心自问他也算完成主人的任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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