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什么...你对他做了什么!...”她的理智在见到景荣残破的身体时便已分崩离析,此刻的她只是一个疯狂的,歇斯底里的母亲。
景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踱到木箱前面。
聂彩慈下意识挣扎着要护住自己的儿子,却被侍卫按着动弹不得。
“自儿臣在宫外遭二哥刺杀后,便心想,既然二哥能莫名死而复生,那大哥说不定也还活着,便命人仔细查探,竟还真找到了。”
聂彩慈万念俱灰地跌坐在地,终是认命地不再言语。
“照理说,大哥策反已是死罪,如今事已至此,孤念及手足之情,免其死罪,改囚于黯阁,残度余生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,众人对视几眼,无人敢出面求情。
聂彩慈突然笑了,绝望中透出几分癫疯,俯身往地上重重叩头:“请皇上应允哀家前去照顾。”
景借眼中露出几丝玩味,嘴角微微上扬:“当朝太后,怎可去照料一个罪人?”
“那便请陛下削去太后之位,罪妇...愿陪着儿子,此生不踏出黯阁半步!”
此言一出,大殿内一片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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