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息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这幕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母后怕是糊涂了...”
“别唤我母后!”聂彩慈红着眼看向他,随机心灰意冷地垂下头,“罪人之母,怎配做皇上的母后。”
景借满意地转过身,在殿内扫视一眼,随即说道:“既然太后执意如此,孤,允了!都带下去吧。”
念息看着他们被带走,又看到景借缓缓朝自己走来,下意识后退几步。
天色渐渐黑了,养生殿内洞房花烛,灯火格外通明。
两人已经褪去外衣,只穿着贴身的衣物。景借白天喝了酒,此时有些微醺,踉踉跄跄地靠在她身上。
念息并未伸手抱他,反而抵触地将头扭到一边。
景借似是察觉到,却仍然笑着拿起酒杯,将一只往她手中递去:“来,该喝交杯酒了。”
念息看着他良久,却迟迟不接。
“是不是累了?”景借收回僵在空中的手,眼底依旧是温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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