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腕表周围火辣辣的肌肤,也变得清清凉凉的舒适。
“嘶……呃!”
柳棉睡着睡着,就听到男人沉闷的叹息声。
酒精正在麻痹柳棉的神经,他用了很大的力,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他发觉刚才还明亮的书房,已经变得昏暗。
只剩下工作桌上,那一道昏黄的暖光。
接着,柳棉就听到从头顶传过来的声音。
一种皮肉附上黏腻液体紧密摩擦后,才能发出的黏腻声。
柳棉脑中轰然炸开,清醒了大半。
他因为酒精而发烫的小脸儿,越发火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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