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棉缩紧了脖子,赶紧重新闭上眼睛。
他的岳父,柳棉喊着爸爸的人,就坐在他躺着的沙发上打飞机!
男人的声音低沉隐忍,透露着满满的无奈,手中活动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有得到欲望的疏解。
柳棉狠狠吞了吞口水,莫名夹紧了双腿。
江海的叹息声越来越挣扎,甚至透露出了烦躁。
男人在这个时候有多无助,同样身为男人的柳棉,是知道的。
或许是酒劲儿的侵扰,使柳棉鬼使神差的睁开眼睛。
他像只狐狸一样跪趴在沙发上,弓起身子,纤细修长的脖颈扬起,双眼迷离,带着醉酒的妖娆,像只魅惑的小狐狸精。
他的小脸儿与江海的性器,面对面的相望。
那猩红发黑的粗长大家伙,柳棉看一眼就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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