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阳商业繁荣,民风开放,来往的船只络绎不绝,其中便当属文府最为热闹,拜访寻商者踏破了门槛。
可文府近几日却朱门紧闭,拒绝一切商谈,宅府高大使人移不开眼,雕梁画栋,瞩目生姿。
而辉煌的底下所蕴藏着的,却是无尽的暗流涌动。
“哒。”
走针的声音微不可闻,兢兢业业地履行自己的职责,是昏暗的室内唯一的声源。
“咚。”
细长的鞋跟轻敲地面,坚硬牢固的不知名材质吟出沉闷的声响,砸得人心尖一颤。
来人步伐节奏不急不缓,又好似压抑着不明的疯狂,在暗室里散发出异样的诡谲气氛。
近了。
椅子上所束缚着的人像是察觉到了陌生气息的逼近,悠悠转醒,一双锐利的眼眸没有收敛四射的锋芒,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可偏生,他就厌恶极了这种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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