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鹤之一脚踩在男人的大腿上,微微俯身,温热的呼吸便随之倾倒而来,反复掠过他的耳际:“文霁月。”
鞋跟碾在腿上,力道是出乎意料的轻缓,少年大逆不道地踩着昔日敬爱的先生,如同呼唤情人般暧昧地喊着背叛者。
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清润的声音飘然落下,隐隐藏匿着什么,文司宥对此没有给出任何反应,他近乎冷酷地无视了花鹤之,转动着双眸巡视四周。
“说话。”
花鹤之早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,就像是被监控在文府的时候一样,剪短了他们所有的念想,不给一丝的解释,无情又专横。
少年掐住了文司宥的双颊,他被强迫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:“别让我动手逼你。”
在那双染上了阴翳的深墨色眸中,文司宥清晰地看到,一种隐秘偏执的疯狂于深处悄然发酵胀大。
不动声色。
“你……”那抹异色深深刻在脑海,文司宥是个精明的商人,他清楚,若是一直装聋作哑,结果反而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及时止损才是上策:“你想听什么?”
暗室寂静无声,没有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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