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毒誓,花枝急忙道,“如今你记忆全无,千万别胡说!”
他只问:“你意下如何?”
花枝自认如今事事皆需多个心眼,此时见他站在月光下郑重发誓,却不由得相信。
她想到秦子谦,又思索一番,温声道:“我答应。”
男人眼前一亮,花枝竟觉他像有些微开心。
“如今您待在这里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,等来日您忆起前尘往事,去留随意,您看如何?”
“好。”他答应得g脆。
月光披在他身上,清冷皎洁,花枝忽听见自己心跳快了些。
翌日晨起,恍恍惚惚间花枝分不清昨晚一切到底是真是假,仿若只是一场被月光笼罩的梦。
春桃嘟囔着送水进来供她梳洗,花枝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西院那个凶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大清早就出现在咋们院子里,婢子让他走也不听。”
花枝擦拭的动作顿住,果然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