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还在絮叨,“这样大清早就上赶着来咱们院子,多是不安好心,姑娘您……”
“春桃。”花枝打住她的话,“往后他便是我的护卫,你再是因初时那些事不满也得收敛。”
花枝是好相与的,说得温柔,春桃却知这是在敲打自己,忙敛眸道:“婢子知晓。”
顿了刹那,春桃又道:“可他来路不明,连叫什么也不知,若他……”
花枝抬手阻止,“这些我都明白,我会留心。好了,你去将他引到次间等我。”
春桃这番话提醒了花枝,往后他跟在自己身边,终究得有个名字才方便。
进次间便见带剑候着的人,花枝当即想起昨晚的事。知晓他是直白的X子,花枝并未迂回,再次确认,“公子为何想决定当我的护卫,只因报恩吗?”
男人点头,她便又道:“好,我待会儿便引你去与父亲说这件事。”
男人应诺,花枝缓了缓提议,“往后你我可能会常相见,如今还不知要如何称呼。”
“你既是我的主君,自是由你为我取名。”
花枝本意是让他自己说个名字,此刻不禁讶然,随即不好意思地抿唇,“我不太会取名。”
她活到如今只给幼时养的狸奴取过名,不过那只狸奴养了半年跑出去便没回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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