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脑发麻,进入半晕厥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铭突然退却,咯咯笑起来:“逗你玩,马上要来真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的鞭子高高举起,狠狠地砸向我的臀部,还是同一个地方,他就不能换个方向打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已经肿出了硬棱子,轻碰都会疼得无法忍耐,他还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,不要动,你再挪动一毫米,便再多打20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再也不敢动,无论鞭子怎样,如暴风雨般沉重落入臀部,无论那疼痛,是否渗入骨髓,我依然咬牙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发出一声哼叫,可是疼却是实实在在的,令我大脑皮层发木,我紧紧咬着牙,不知不觉中,眼睛湿了,有什么东西滴滴答答地掉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铭看到了我的泪:“你可以喊,可以喊疼,可以叫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恐是怕我憋死,“啪“地一声,第15下打落,同一个地方好疼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好疼……好……”我终于喊出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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