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强这个东西,说起来容易,却也容易攻破,只要你向它服一点软,便会无限制退让。
那里越来越疼,手指抠着墙,屁股却一动不动,任由松铭摧残。
终于20鞭打完了,他的手温柔地抚摸在上面,可是他越玩,屁股上越火辣辣,像浸了火碱。
“疼,真的疼……”我眼泪汪汪地说。
松铭抬手,将我眼角的泪一一拭去,我突然感觉,疼痛过后的温柔,也被格外放大,很留恋他手的温度,脸颊忍不住贴上他的胸口。
松铭却一下子离开,从调教的抽屉里取出个小小的粉色跳蛋。
他拧打开马达:“认识这个吧!”
我点头,在俱乐部里,这是最简单的调教工具,岂能不认识。
松铭拿着跳蛋,命令似的说:“不许动,忍鞭子一样忍着。”
说完,便猛地将跳蛋贴到我的阴蒂上,然后将开关调到最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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