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前面贴着跳蛋,只能慢慢的低下身子扶墙,一动,跳蛋就如影相随,令我双腿颤抖不已。
松铭笑了,笑声极其爽朗,像阳光穿破云层。
可对于我来说,却极度害怕,他是个残忍的魔王,不会按牌理出牌。
他很可怕,我却不能开口喊他名字,那意味着结束,意味着落入姜世手里。
至少在松铭面前,我还可以忍耐,若是落入了姜世手里,才死不瞑目。
松铭已经让我知道,调教并不仅仅是捆绑、挨鞭子、忍疼那么简单,和性息息相关。
与其让我讨厌到极点的男人糟蹋,还不如送给稍有好感的男孩,我认了。
皮拍子和散鞭,不能相提并论。
它相当于散鞭疼痛的两倍,当松铭第一拍子打下来,我便感觉灭顶的灾难,那种疼,撕心裂肺,好像是把肌肉,活生生从腿骨上撕裂,我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呻吟。
不知道叫的是什么,脑子已经疼得顾不上了,神经快要错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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