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铭没有放松,而是接二连三拍下来,他掌控的力度,比第一拍稍微轻一些,依然在我能忍耐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拍接一拍,以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不断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,我浑身地毛孔都打开了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议,它们就是集体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十下之后,松铭忽然低头,注视着我的阴部,前面被跳蛋折磨着,早已湿漉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陷入了奇怪的境遇,说不清的痒顺着骨缝向外发散,刚才他皮拍子拍下去的疼,刚好抵消了渐渐积累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下阴部,好像积着一汪水,微微那么一碰,就要狂泻而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喘息着,因为疼,也因为积累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怎么样?”松铭冷漠地问,好像在市场里问这条鱼多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不知怎样回答,皮拍子,零星地落下来,被前面的振动抵消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被震得发痒,后面被打得可能破皮,我的呼吸渐渐粗重,鼻孔发出咻咻地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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