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依然不停,前后地刮着耻毛,我一动不敢动,生怕他刮到敏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漫长的行刑结束了!他的手抬起,从前向后刮碰着我的阴蒂,从阴唇一直碰到菊花,又用食指屈起关节,狠狠的在菊花处拧摁着,差一点就捅进去了,我好害怕,拼命的翕动菊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调教是彻底的,以后这里也要打开,帮你灌肠,帮你把各种假阳具插进去,你要欢迎。”清冷的嗓音却说着不堪入耳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令我彻底石化,那些场景不敢想像,可身体却违背本心地更加翕动,松铭能感觉得清清楚楚,他手上粘粘的,涂抹在我脸上:“这是什么东西?都是你的骚液吗?我说帮你脘肠,就激动成这个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拼命摇头,却摇不掉心里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着我的面自慰,并说出心里的感受。”松铭双手抱胸,退后一步,冷冷打量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……做不到。”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在他面前自慰,而且是我喜欢的男人,是我的调教师,又是春梦里抱在一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难堪极了,慢慢站起,两只手捂着光洁溜溜的馒头逼,实在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我说的做!”松铭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我,好像我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子,没有脱光下身,他眼里在没有半点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伸出你的食指,放到嘴里,用舌尖,像舔棒棒糖一样舔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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