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男人,才刚刚认识不久,但与我如此形成特殊关系的的男人,手指在我阴部来回滑动,用手里的小剃刀,一根根将阴毛刮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停的拿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黑又粗,你长得娇小玲珑,毛发这么浓密?听说毛发浓密的女人,性欲都很强,你也是吗?每天都想被男人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松铭那么清冷禁欲系的男人,说出的话,却句句令我羞耻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着头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扬起手,狠狠在我屁股上落下,专门往那起了楞子的地方打,疼得我浑身一机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,我问的每一句话,都要正面回答,还要在前面说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是命令,不能躲避。否则他也许会捅破我的处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硬着头皮,咬牙切齿地答:“主人,我会想,经常会做春梦,梦里有男人将我压在身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铭没有笑,表情还是淡然,好像在听我说天气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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