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整个乳房,像要脱离躯体似的,向外突出着,因为拍打乳头已经硬如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绑起来,整个女性特征更明显,我就成了镜子里魔鬼的新娘,青紫,伴随着指印,浑身上下,只有伤痕做装饰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铭将绳子穿过乳房中间的深沟,狠狠勒紧,再顺着我两只胳膊缠绕,最后,与两只手交集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上身,被捆绑的充满了淫欲气息,动一动都困难,被束缚的鹌鹑,被束缚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美。”他的手指从乳头掠过,蝉鸣一般,趁清晨的光,变成锋利无比的刀,狠狠刺入我的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你自己,要懂得欣赏这样,在男人心中,这是最理想的美感。”他将剩下的绳索,穿过我胯下,做成了一个绳结,横穿过阴户,与身后的手会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绳索极度粗糙,磨砺着我娇嫩的花芮,我变成世间最无助的,却最吸引男人的一具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美了!”松铭一边捆绑,一边不住向我洗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看着镜里的自己,这是美好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看过的书中,没有这样的描述,可我不得不承认,暴力与柔弱,再掺杂一丢丢好感,会令人如饮酒般不知所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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