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纳斯刚刚出生,被微风吹散头发,她无意识地捂阴户,任天使和魔鬼,在她周围庆祝。

        奥菲利亚,死去后失去灵魂的躯体,任水流将她冲向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我的灵魂死了,从身体内部,升腾起另一个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铭摸了摸我的脸颊,那里落一个指温和看不见的印痕,泛起了红晕,除了接受,我只能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哦……主人,帮我摸一摸……好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疼,是肉体和精神上同时的疼,在我的心灵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捆成一种屈辱的姿势,除了更深一步的要求,没有另一个遮掩羞耻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接受鞭子吗?”松铭轻轻地问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接受,但请你帮我摸一下。”我卑微地请求,因为下体被绳结磨擦的很疼,疼到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摸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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