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劈开你的腿,让这张照片,看到你的逼。”松铭的声音中有压抑的颤动,我不知是因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按照他的做了,他的命令,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,我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,伸着舌头,摇尾乞怜,并毫无抗拒的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铭有些粗鲁,嫌我腿劈的不够大,用他的脚,来回撬动,终于,我的腿便再也无法收回,花穴和没有毛的阴户,暴漏无余的展现在姜世的相片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,被松铭看是羞愧,那么被姜世的死鱼眼盯着,就是灭顶之灾,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的嘲笑:“这只是纸片人,你要面对真人时怎么办?你是不可能死的,否则你的父母就会活在地狱里,你只能承受,姜世的手段,我不及万分之一,你反抗他,只会激起更多的残暴,你不学会顺从,只会换来更多的痛苦和羞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收起眼泪,这里不同情弱者,我必须战胜自己,战胜姜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说吧,你让我摸你哪?”松铭叹了口气,如同微风过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难过好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摸我的……摸我的骚逼,把你的手伸进我的阴道,把你的拳头也伸进去,假阳具也放进去,我好痒,我想让你操我,狠狠的操我,把我操死,插到子宫里,我想要你主人,把我的处女膜撕裂吧!我不想给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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