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有兴味地问题,证实我的无助,他在欣赏我由内到外的改变,这使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,亦或许是他调教每一个女孩,所带来的成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摸一摸!”我有些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松铭却突然把屋子里的块布揭开来,我只看了一眼,就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画架上是姜世的相片,被放大了无数倍,带着邪恶的笑,正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响,那个男人所带给我的耻辱,带给我的惊骇,一下子凝聚到了身体上,我闭上眼,转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当着他的面说清楚,让我摸你哪里,下次,你要在视频里被他调教,再过半年,你要当面被他调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铭声音里,没有一丝感情,我像个被用完抛弃的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努力想在他眼睛中寻找一丝帮助,并没有,他不同情我,我是工具人,被他调教的所有女孩一样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拼命吞咽着唾液,逼迫自己去看姜世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,闭眼,两眼,闭眼,三眼……数次后,我战胜了心底的障碍,死死盯着他,努力压抑着痛苦,可还是恨,边无际的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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