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你是觉得你妈是傻子?还是瞎子?你装也不装的像一点?”周茹艳冷冷盯着她看,直把若初看的受不了。
若初见瞒不过,咬牙,一口气说了:“妈,我是谈恋爱了,但是你看我最近发的成绩单,又进步了,越往上,成绩越难进步,这还是他给我辅导的。
别人谈恋爱是成绩退步,我还进步了,他是年纪第一,不仅自己优秀,而且他在全班有钱有势人那么多情况下,还是众星捧月的情况,家世肯定很好。”
若初又道:“我觉得妈你还是说的很对的,选择对象,还是要看条件,而不是有情饮水饱,你又给我创造这么好的环境,我肯定要好好把握机会,出动出击,不然好的都要先被眼尖的挑光了。”
明明是市侩的话,经过女儿若初的嘴,就是有一种不谙世事,纯白无瑕的反差感觉。
周茹艳心里奇了,又快听笑了。
大约若初太过言不由衷,完全为了迎合她,周茹艳毫不怀疑,如果这时候迷惑若初的是个穷小子,她也会努力这么据理力争,挖掘对方的优点,真是单纯天真的惹人生厌。
看吧,要不是她这个母亲把她转学到这里来,还不知道被什么穷男人骗,毁了一生,明珠蒙尘,周茹艳对心底蠢蠢欲动的阴暗私心说道。
周茹艳没揪着这话题不放,突然话锋一转。
“你我是管不住了,有个好前程我也放心,可你父亲最近整天不着家,肯定被外头狐狸精勾住了,把正经家当宾馆,把妈当花瓶摆设,我看他,是越来越嫌弃你妈我的出身。”周茹艳没直白说对方腻烦了她这点,太伤自尊了。
另外,别觉得只有女人才现实的追求伴侣的身份地位,男人同样会在心里划分女人的三六九等,但凡厉寒渊是头婚,周茹艳这样的绝无可能进不了门。
就是二婚,周茹艳依然是高攀,要知道她能进门,都令多少知情人惊掉了下巴,怀疑周茹艳走了什么狗屎运,还是给厉寒渊下了蛊,让人羡慕的眼睛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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