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擎宇性格顽劣,不要我带,也没个姓厉的亲生孩子维系,我这正室太太的位置八成是坐不稳了。”周茹艳叹息起来,本来是打感情牌,可越想越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,是真察觉到自己的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要不是托了会察言观色,洞察危机的福,她也不可能上位,真的就是阶级大跳跃,她的姐妹们就没有不羡慕的,外人都是羡慕嫉妒的眼神,仿佛她是电视剧里励志的真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哪里有所谓的真爱,还不是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,看对方喜欢什么,投其所好,曲意迎合,时刻怕对方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陪在厉寒渊身边多年,又哪里不知道他的秉性,成熟男人看起来都是深情,实则薄情的很,城府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,令她大感危机的是,厉寒渊的阴晴不定,他似乎不排斥她打电话,然而,得不到他想要的,态度又变得深渊寒冰一般冷漠,不理不睬的冷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挂电话,就把她丢在一边,讨论其他正事,当然也不是什么机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茹艳也不敢先挂电话,跟个贤良淑德的夫人似的,坐着冷板凳,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令她心惊肉跳的,有次他含笑含沙射影问她,习不习惯这个位置,对在工作上尸餐素位的人什么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温柔笑着拿其他人举例说,明明毫无价值,却死守着位置,不思改变的人,你觉得是不是注定要淘汰?

        周茹艳只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凉气,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系列的挽回措施中,她已经感觉到他的耐心越来越差,唯有最后一次破釜沉舟,掀开底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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