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杨青絮瘦得不成样的面容皱起了眉,就在他决定放弃他找下一个的时候,杨青絮醒了。裴邵看着他的眼神起了兴趣,他喊人拿来了杨青絮的资料,重新审了一遍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用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青絮愣了愣,他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什么来头,他会用剑一事连他父亲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邵松了他身上的麻绳:“老实地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邵没想到杨青絮的心理斗争结束得如此之快,裴邵看着他手中的长鞭打在囚犯身上,瞬间皮开肉绽。不错,是个可用之才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青絮待在裴邵手下练了半年,除了锻炼这些折磨人的手段,杨青絮想要学的诗书礼易,裴邵也给他尽数备全,算是了了他一桩心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光是心愿还不够,还得解了心结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邵扔给杨青絮一叠公文,他告诉杨青絮,这里面是当年家中的真相,包括他父亲入赘的意图,母亲的死,还有他想知道的一切。如果想知道,就带回去打开,不想知道,就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时日的堆砌,杨青絮丝毫不怀疑自己这位老板的能力。从一开始裴邵给他的东西,包括他面前所谓的真相,都只有一个目的,他要的是他的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表忠心的方式只有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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