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,天光骤亮,闷闷的响动敲击着大脑,就好像失去他的这四年岁月荒唐,才是该醒的大梦。
没什么素质的alpha在单元楼门口碾着还亮着火星的烟头,漫不经心地用脚尖一次又一次的碾压。
直到那点火光,湮没在尘埃里,他才缓缓勾起唇角。
江禾最近过得不是很好。
那天以后迟州越没有再找过他,第二天他就编辑了长长的道歉长文,那人看了也只是回了一句:嗯,我知道了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
他急的舌尖都长了一圈水泡,但他没资格说要是真的没事,就不要这样冷着我啊。
那个beta对谁都是这样的,礼仪周全,温和,好像不管对他做什么,都不会引起他的不快。
因为他压根儿就不在意你。
他恍然抬起头,与电脑屏幕里的自己对视,倒影里的人脸有一双猩红的眼睛,江禾慢吞吞地捂住了双眼。
原来,从迟州越那里得到特待,又失去,竟是这样,如钝刀子剜心,一刀一刀,并不是每一刀都能见血,只是慢慢折磨。
他心不在焉的工作到下午,想着还有大概两个小时就可以去接在托班的江岸,勉强打起了精神,准备尽快把手头上的报表做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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