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接到了托班里郭老师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到下课时间,为了避免需要跑学校里处理江岸的事情,他给江岸备了三条换洗裤子,一般来说,除了生病,老师也不会在临近放学时间给他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郭老师,是岸岸怎么了嘛?”他把手机夹在脸侧,一边继续输入,一边分出一点心神来听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先生。”那边的背景是嘈杂的,似乎有什么人在争吵,郭老师快走了几步,杂音便听不清了,她有些小心地开口:“您当时提交的材料里是说您是单亲家庭这个不是骗人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欲言又止,停了几秒才继续说:“有一个姓陈的alpha说他是岸岸的父亲,要把孩子接走,江先生,按照现行的法律,如果他真是岸岸的父亲,任何机构,任何组织,都不能阻止一个alpha带走自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可以尽快过来一趟吗?我这边可能拖不了太久,他带了亲子鉴定和律师,现在一直叫嚣着要报警,我们这是小机构,如果闹到警局里去,对我们学校往后的运营也会有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禾那个摇摇欲坠的梦醒了,他的动作停了下来,手指轻轻搭在键盘上,脑子一下空了,他磨了磨牙齿,很想说那就他妈的让他带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痛苦还给痛苦的根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能从这绝望的育儿生活里,脱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禾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几下,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:“我会尽快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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