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思考过江岸的生父到底是谁,只是江岸长得太像他了,如果不是这样,在判断出他身体里另一半的基因属于陈丰的那一个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岸就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溺死在洗澡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谁都可以,是谁都好,只要不是陈丰,任何人都可以,他连最煎熬的时候不敢这么想,想江岸的生父就是那个举着手机,让小弟把他按在马桶里,逼他喝马桶里的水,哈哈大笑上传到学校论坛的alpha。

        舔过洛寄鸣鸡巴的嘴喝上了相配的马桶水,那个人这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他用拳头抵着他的臀肉,一边比划说要按里面塞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么大的东西撑开身体,锐利的疼痛如闪电刺破长夜,他曾短暂的从热烈的药性里清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痛了,他一下子挣动起来,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,全然忘了自己早已被开膛破肚了,鱼贩的手还在他腹腔里掏挖。

        肠肉崩裂的声音,就像是撕扯布料,他从没想过会那么清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摊温热的液体,从他臀部蔓延到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人还笑着说:“妈的,骚死了,我的手指还可以在里面撑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丰的手掌在狭窄的肠道里打开,虚无地抓握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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