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窗台上花盆中绿萝的枝叶出神,他感觉自己正站在深渊前,只要后退一步,就能回到阳光下,然而深渊中伸出的巨大锁链紧紧拖拽着他的双脚,让他只能前行无法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这几天竟然有些想念鱼哥,尤其是习惯了鱼哥每天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与他交颈而眠,夜里醒来之后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不断向他发出警告,他不应如此,他是光荣的雪豹大队成员,不能背叛他的信仰,不能背叛他的家国,不能跌落深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新羽用最后一丝清醒抗争着,努力与铁链拉锯。他必须尽快结束这荒唐的关系,回去他该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房间门被打开,鱼哥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。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白新羽面前,伸手托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浅尝即止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新羽心中紧绷的弦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断开,然后化为齑粉消散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涌起一股冲动,不断叫嚣着让他亲回去,不要满足于这个轻吻,要加深这个吻,狠狠地亲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泪突如其来的顺着眼尾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新羽愣住了,他没有想哭的冲动,然而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。

        鱼哥伸出手用指腹顺着泪滴的痕迹温柔抚下,擦去他的泪珠,说话的内容依旧想让人锤他,可语气中多了几分正经:“想我的想得都哭了?真没想到你对我如此情深意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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