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拍开他的手,面露尴尬,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:“少自作多情了,我这是用眼疲劳引起的保护机制。”
温暖的房间将严寒彻底隔绝在外,鱼哥看着白新羽别扭的表情,脱掉大衣围巾挂到衣架上。
坐在他对面的藤椅,面色颇为严肃,问道:“如果我死了,你会记得我吗?”
屋内有一瞬间的静默,安静到连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半晌,白新羽低声说:“不会,我巴不得早点杀了你。”
他心跳不由加速,每次跳动都异常沉重,一下一下提醒着他,他在说谎。
可他身为军人的尊严无时无刻在警示他,什么样的话他可以说,什么样的事他可以做。
过了半天,鱼哥云淡风轻的“哦”了一声,起身向厨房走去。
隔着房间传来鱼哥与平日无异的得意语调:“今儿我兴致好亲自下厨,你有口福了,想吃什么?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