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先生有很多手段,软的硬的不讲道理的,取决于对手需要什么。不是所有黑道分子都擅长欺人太甚,利益才是最长久的固化剂,因此他总会选择一些柔和的方式,耐心地等待时机到来。
“好吧,那就麻烦你帮我牵线啦。”沢田纲吉从阴影中坐直了身子,端起杯子和Reborn放置在桌面上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,“我还有点事,下周见。”
目送沢田纲吉离开,Reborn的朋友依旧只是朋友,这样很好。
纯水立方体在伊塔拉杯中凝结水珠,自空气里无中生有,水珠流过杯壁,洇湿纸质杯垫慢慢晕染开来,最后扩张停留纸张边缘。
Reborn扯破那圈软烂的棉纸,声音微不可闻:“下周见。”
接下来这个周一,Reborn却没能按时等到酒友。
但几天后周五的晚上,他在开车回家的途中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车载音响扭曲人声,几句礼貌的问候结束后Reborn才认出来这是失约的酒友而非来咨询的客人。
“真是意外,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你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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