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的口气让Reborn感到不快:“现在是非工作时间,你想约我的话应该提前预订,而不是干扰我行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沢田纲吉真是服了他,语速飞快起来:“你是不是跟我提过一次,家里发生过燃气泄漏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上周末的事。”Reborn记得他和对方提起过,“我不做饭,天然气阀门一直关着还会泄漏,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通话另一头短暂的沉默后,那边的人又问:“你从不在家里吸烟,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窗帘沙发会染上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教养,请继续保持。”沢田纲吉似乎松了口气,“那到家后先别下车,我找人过来帮你检查管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Reborn不觉得沢田纲吉是多管闲事的人,便追问起缘由来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方便说,晚点再联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边传来杂音,喊叫声乱成一片,听不清大概电话就被匆匆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Reborn猜测自己也许被无端卷入什么事件——那句“在东京做律师是高危职业”的告诫如在耳畔,于是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结交沢田纲吉,哪怕他是个很合拍的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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