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善泳者是如鱼得水,那晏琢在此刻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条蛇。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几次聚力都被晏琢打散,连空气都靠着晏琢以口唇相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在水中,简直比陆地上还要灵活几分,若非故意停留,沈兰摧连他衣角都摸不到。他不知道是否水边长大的人都这么滑不溜手,但他现下却是又急又气,偏偏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下次,定当好好练习水性,绝不再落到这般境地,以往他也从来没有想到,会在水下与人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万花地处中原,又在秦岭深处,谷中虽有湖泊山涧,但空气温暖湿润四季如春,便是盛夏也没有人因为炎热而生出戏水的念头,以至于谷中弟子,大多不识水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人因为不擅凫水而陷入他这等困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晏琢何时才肯放过他,沈兰摧头脑发昏,心里暗自咬牙,身体任由晏琢摆弄。他一身衣袍,在水中四散开来,一片一片的衣摆散开如同墨色莲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琢的手借着水流进出,被迫打开的入口立刻便有冰凉的入侵感,连手指的作弄都能暂时放到一边。沈兰摧去推他的手,他的力气越来越小,哪怕晏琢不时渡一口气,依旧觉得胸口又闷又涨,眼前阵阵发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淹死在水底时,晏琢却带着他向上一浮,说也奇怪,自己方才费力挣扎了半天,才勉勉强强往上游了一截。而晏琢并没有什么动作,甚至双手都锁在自己身上,身形一动便破出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顾不上去想,急促地喘息着,双手都因为窒息太久而隐隐发麻。但没等他喘匀气,晏琢已经又缠了上来,分开他双腿便是一顶,沈兰摧半声痛哼被捂在口中,重心一翻又被摁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说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,被填满的时候还带进入一些水,那里便格外的涨。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水,起先湿润,偏偏又有些涩,既不会太疼痛,却也有些不够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屏息的节奏都被打乱,沈兰摧只得捂住口鼻,免得不小心呛了水,另一手虽然不情愿,却也只能抓紧晏琢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有如此被动且无可奈何的时候,不仅身体,连呼吸都受制于人,甚至比被捆在床上的时候都要无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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