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自己内力尚在,晏琢并没有用什么手段,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挣脱绳索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他有底气,有退路,被怎样对待都不会觉得恐惧惊慌,也就有余裕去思考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不一样,他虽然没有被捆缚,整片水域似乎都变成一个囚笼枷锁,它们只听晏琢的话,对自己百般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水,也不知如何换气,很快便有些闭不住,晏琢一手扣着他的腰,下身不紧不慢地挺动,见沈兰摧皱眉,便微笑着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等,沈兰摧指缝里已经开始露出气泡,他若不想呛水,就只能靠自己。果然沈兰摧松开手,拧着眉吻上来,他在水里又软又乖,心有不满却只能按捺,无力反抗的姿态与平日相去甚远,很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兰摧自然不知晏琢为何几次三番害自己落水存了个什么恶劣心思,他早已自顾不暇,大约有人天生就亲近水,明明是一起沉入水中,晏琢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气也没法子,晏琢现在就算想要他的命,他大约也只能引颈就戮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琢仿佛故意戏弄他,动作不紧不慢,如果在正常的地方,这样的力道和节奏,两个人都是很享受的,但如今享受的只有晏琢一人,沈兰摧被他带着起起伏伏,几次都是露出水面一瞬,没等他喘上两口气,就再次被压到了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兰摧眼角通红,他呛了好几回,一扒到船就死活不肯松手,口鼻胸腔里都刺痛不已,咳了半晌才觉得呼吸勉强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一坠,沈兰摧心中愈发抗拒,拼命挣扎起来,晏琢一时不慎。竟真给他挣脱。索性将他向前一推,压在翻到的小船边转了个身,掐着他的腿根一分,挺身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了?那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兰摧确实有些怵了,他宁可痛痛快快地与人刀口搏命厮杀,也不想再到水里去折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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