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?输了便后悔没有暗中做手脚?行走江湖,求证武学巅峰问鼎这条路,后悔就不该走下去。
险些摔了个四仰八叉的少年气哼哼地往回走,一路扯着树叶撒气,他被晏琢拘着,这也不准那也不准,师父以身作则也就罢了,可他明明自己风流快活。
但晏琢打人很疼,是长歌门中少有的一点相知心法都不会的人,虽然大家都这么认为,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说。
等那个人也败在晏琢手下,就知道不听小爷的话是多大的错误。
第二日一早,沈兰摧便问清了晏琢上课的地方,他以武扬名,教习的却不是琴也不是剑,而是六艺之中的射。
长歌门弟子习四书五经六艺,以君子之道要求自身,并不全是江湖中人,有许多退隐的名仕高官,如今都在这里做先生。
晏琢早年行走江湖,行事自在随心,唯有一点言出必行。他应下的事,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改口,而同样他若是要杀一个人,天涯海角也无处可藏。
晏琢在授课,只隐约听得几个字,随后是接连的破空之声和弟子们赞叹的声音。即使长歌门文武皆习,骑射却很讲究天赋,沈兰摧无意打扰,便随着围观的弟子们站在一处。
他容色清俊,年纪也不大,唯独一身墨袍在诸多浅色春衫中十分显眼。沈兰摧仰起头,望向高台之上的晏琢,而晏琢也在看着他。
尚有些距离,看不清神色,侧过身对身侧之人说了什么。沈兰摧认出是昨日来找自己的少年,他跟在晏琢身边,同样转过身来,与晏琢说了两句话,突然挽弓搭箭,直向他而来。
“小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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