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杜少卿就发觉了,然而头晕和无力这两个症状来得突然,他根本没时间去反应,只觉眼前一黑,失去意识。他来不及有心理活动,那一瞬间只感到了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玉没有放松警惕,在他昏过去的瞬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铐,禁锢住他的行动,而后才不慌不忙清理痕迹。最基本的指纹、监控覆盖、将房子收拾成主人出了远门的模样......他早有准备。杜少卿退役后深居简出,少与人联系,旧部知道他性子,除了开始的一段时间有人零星登门,而后甚少来扰他清静,不少人连他住这里都不知道,人际方面很好处理,为周玉的计划创造了天然的有利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马上就要成为他的。周玉思绪清醒,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危险且犯法的事,一旦曝光出去就将摧毁他整个人生。清楚后果,但还是去做,至少此时没有退缩的念头,仿佛有一股源自内心深处的疯狂支撑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昏迷不醒的杜少卿带回了自己的住所,也是独栋别墅,上面两层加一个隐蔽的地下室。中高档小区,彼此之间留出足够距离,邻居们都是忙碌的成功人士,轻易碰不着面。他今天拜访前师长,挑的是休假日,没对谁提起要去做什么。所有,都在为他要做的事铺垫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,他特意布置过,进出的门安装严密的生物特征识别锁,房间里只留下床和装修时就半嵌在墙里的衣柜,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全部软包,换气和控温设施一应俱全。不能说适合住人,只能说用来监禁是再好不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开手铐,换了个绑缚手法,用了轻软却结实的织料当绳索,尽量减轻对方因长时间捆绑而受到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的幻想对象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的床上,因药物陷入深眠,紧皱的眉心也松开,放下了重担似的。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,如果是,那也该是个不勾他动感情的梦,喜怒哀乐,全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是下午了,忙了好几个小时,诸事暂且落定,周玉也感到疲累,他简单做了些吃食备着,回二楼卧房小憩。他有预感,与师长的交锋不会那么容易,他要蓄足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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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醒来后所见的都十分陌生,杜少卿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不动声色地判断目前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必担忧生命安全,周玉不会要他的命,但他也想不出这位曾经的下属意欲何为,他身上还剩什么值得对方贪图的东西吗?他快速回想了一遍自己和周玉的相处始末,仍是想不通对方的动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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