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并未让他疑惑太久,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年轻人像卸下了伪装,眼中跃动着灼人的渴望。杜少卿就是从未与人亲近也能看出他眼神的含义,不加掩饰,目光的改变却叫对方像是完完全全换了个人。
质问多余,喝斥无用,杜少卿沉默以对。周玉同样出身一院,算是他的学弟,他看过成绩单,非常不错,看来刑讯课学得比他还要好些,他暗中尝试挣开绳索许久,未果。
他身上的衣物完好,看来对方希望一切都在他的清醒状态下进行。周玉坐到床沿,侧过身来看他,眼神始终保持交汇,杜少卿冷酷不减,周玉却也毫无惧色。他扶起前任上司,使对方能靠在床头坐起身,而后递来一杯水,和嘴唇有着一个微妙的距离,杜少卿要是想喝,必须凑过来就着他的手汲取水液。
喉间确实干渴,咽部隐隐作痛,只是远不到超出忍受范围的程度。杜少卿没有要动的意思,他虽受制于人,然绝不会俯首顺从,他们在无形博弈,他在试探自己的威慑度还剩下多少,周玉则在判断要到哪一步才能迫得他听话。
等不到他的回应,周玉不准备与他僵持,含了口水,捏住杜少卿下巴吻了过去。强硬、不容拒绝,很有杜少卿的作风,要想压服这位狠人,只有比他更强势。
双手被绑在身后,两腿也被仔细束缚,不给他留半点反抗的可能性。不及咬合齿关,仓促吞咽,水呛进气管,他偏过头,剧烈咳嗽起来。年轻人轻拍他后背帮他顺气,看他缓得差不多,又这么喂了他一口,钳住下颚防止被咬,缠着年长者在他口中放肆。杜少卿没什么接吻经验,而且是被迫防御的一方,几乎产生呼吸不畅的错觉。
年轻军官满足后面色如常地退开,除了水润双唇,其余一丝不变,却把他向来冷漠的上级弄得颊生红晕。再度将水杯递去,杜少卿妥协般低头去喝,他没必要在这种细节上倔强。他器重的下属、他的半个学生没出任何纰漏,他抗拒与否都改变不了结局。
不需要去问周玉有没有在水里放些什么,显现的症状已为他做了解答,体温升高,下腹像蕴了一团火,诡异的情热短时间内蔓延全身。
荒谬。
不合时宜地,杜少卿讽刺地低笑,在极短的一秒内疑心自己是被梦魇住了,或许醒来就好。
“师长,”周玉的声音温润如昔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亮和朝气,“教官应该和你讲过,完全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的下属,是一种美德,但也是一种冒险,谁也不知道有人会不会利用这种信任。看来他的话,您忘记听进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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