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少卿勾唇,然而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真的在笑:“你是想用实际经历给我上一课?”
“不敢。”周玉拿过一个黑色的眼罩,阻挡了杜少卿的视线,清俊的眉眼第一次现出几分阴鸷。他解开对方衣物,双手因极度的兴奋而微颤。
冷空气和皮肤接触,在寒冬凛冽的时节,即使开了暖气也觉得冷,下意识想蜷缩取暖,也可能是身体的主人不情愿被触碰所导致。脱衣过程被捆绑的肢体所阻碍,周玉耐心地将面料剪开,冰凉的剪刃紧贴柔软温热的躯体,直到对方寸缕不剩。
忍受着这项举动带来的羞耻,杜少卿此刻视野漆黑一片,积蓄体力,静静地观察等待脱困的时机到来。可惜他的好下属太了解他,根本不打算除去束缚,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响过后,周玉的手指缓缓地抚摸他的身体,那触感非常奇怪,像戴着皮手套,杜少卿抿唇,没猜错的话这副手套......
注意到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,周玉的笑容更明朗了些:“是您的那双小羊皮手套,您当初走得太急,有些私人物品都没来得及带走。”
所以正好拿来羞辱他?杜少卿不明白,他自诩善于识人,却没成想在周玉这里栽了个大跟头,将为此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
周玉扭开携带过来的一个扁圆铁盒,毫不吝惜地挖了块润滑的脂膏,就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,把对方摆出跪伏的姿势,揉了几下紧闭的穴口,食指缓慢却坚定地推了进去。
杜少卿难受地紧绷了起来,就算有了润滑物,但皮革手套粗硬的质感惹得柔嫩内壁疼痛地收缩,比起这个他心理上更不好受,这双手套总叫他想起他几十年的从军生涯,想起他过去是如何骄傲,如何冷冽不可侵犯。但现在,他正在被他的下属玩弄,他最信任的下属......
真紧,就算隔着一层手套,周玉都能感觉到师长的内里紧紧咬着他的手指,连肠肉徒劳的蠕动推拒都能清晰感知,他继续往里塞入,直至穴口吞没到指根,这才不紧不慢地转动手指。
连手套的缝线都让他疼痛不已,杜少卿看不见,只能把注意力都放到身后,怪异的感觉撕扯着他的内心,第几次遭逢背叛了?不是第一次,但绝对会是最刻骨铭心的一次。
这还是周玉头一回见到杜少卿衣物下的身体,无端让他联想到北方冰雪不化的山岭幽谷,肤色苍白却不显病弱,肌肉线条精悍,即使呈跪姿也依然挺直的脊背让他再清楚不过地认识到,他将要亵渎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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